• 也许那晚许多人的心已经落荒而逃 - [那些人]

    Tag:YannTiersen
  • 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    http://sm-sn.blogbus.com/logs/41464973.html

        最终我没选择武汉,而是花了380大洋在上海音乐厅看了那个我曾经异常迷恋的音乐人的演出。大约除了获得赠票或“赶时髦”的,其他所有人都是基于和我相同的理由而去的。

        因为《Amelie From Montmartre》,因为《Goodbye Lenin》,因为《L' Absente》,因为《Le Phare》,因为《Rue Des Cascades》...听过艾米丽的原声,我以为那就是整个法国;听过这几张砖,我以为这些就是全部的Yann Tiersen。可以这么说,当初我是因为这部电影,因为这个人的音乐而爱上这个国家的。

     

        然而对于我们来说的全部,于他这只是一部分,一小部分,即使在他的音乐生涯中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     

        我并不是不接受这场演出,相反一开场的"dark stuff"让我惊喜了(如果曲目单和北京的是一样的话),后摇风毫无例外的击中了我的脑壳,以至于一曲接一曲的行进,我都没反应过来...我先前做好了准备,这可能会和我想象的"浪漫的音乐会"有出入,却没料到他会玩的那么彻底。他摒弃了所有的浪漫(如果浪漫的定义是他以前的音乐风格),完全走向,或者说回归到实验音乐的道路

     

        我不知道那晚MS热烈的掌声中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。我只知道有老夫妻满怀“天真”的热情来欣赏一场“浪漫”音乐会,而且票定在了第一排,大音箱前,演出不多时就匆匆离场;我只知道大家都正襟危坐,甚至鲜有见到随音乐晃动的反应,包括我,也只是和着节拍踮着脚,微微的摇晃身体——这样坐着看这样的演出其实是种痛苦;我只知道坐在我右边的一对母子(很可能是黄牛票进的),母亲起先还能接受,后来一点积极的反应都没了,而十几岁的少年,也许他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受,也许他正经受一次洗礼。然而必定还是有很high的人吧,我不相信那些口哨那些呼唤那些要求Encore的掌声都是逢场作戏或者说“给面子”。

     

        他坚持和观众唱反调,其实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件很悲哀的事。但不管怎么说,我很理解并支持他的一意孤行。他应该回到他所希望的那条路上。中间这段只不过是个太美丽的故事,只是一段故事而已。

     

        以至于,"Sur Le Fil"和最后一曲"Amelie"他也并没有留下多少回旋的余地。那曲小提琴独奏,更像是凄婉的诀别,只是大家侥幸了陶醉了,没有注意到这个诀别而已。然而"Amelie"响起,并从效果器中飘渺出那段熟悉的"La Valse D'amélie"的旋律,决绝和凄艳就更明显,排山倒海的袭来,我心潮涌动,翻腾着一种说不出的滋味,回住处的时候一直在想,也许正是因为前面的铺垫,最后一曲才会让我尝出一丝苦涩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如果,先不说喜不喜欢,我愿意尝试他想回到的风格,那我要以怎样的心情来反过来面对以前的一切呢。如何才能慢慢接受它们是同一创作人的事实。因为除了热爱PR,我不想让自己落荒而逃,那感觉更像是我背叛了自己,而不是他。

     

        幸好,他渴望回归,至少不会让那些"La Valse D'amélie"也走到尽头,进入瓶颈。

     

     


    收藏到:Del.icio.us